第77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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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二龙看着我:“我相信我们还有机缘,如果需要的话,我可以让国栋帮你约约老邢,你们开诚布公地谈谈。”
  他上了车。
  看着车头远去,妹妹抱着我大哭。
  我心下凄凉,想着这件事到底赖谁,赖老邢?他对惠惠一往情深,是我吹牛刺激了他,他后来的手段实在极端,可一切源头却在我。
  这件事赖我?还是赖惠惠红颜祸水?
  我把妹妹送到家里,自己去了一趟小树林,把埋在地下的木头橛子挖出来,用火烧了,火光在黑夜中颤抖,和我的心一样。
  第二天,果然有车来到我家,下来一位彬彬有礼的年轻人,交给我一张银行卡,告诉我密码,没有多说什么,坐车就走了。
  这笔钱我没有动,直接转交给妈妈。老妈听我说了整件事,我把斗法的事含糊过去,她听完之后,拿着这笔钱沉默不语。
  好半天,她才看着我说:“强子,妈就知道你是冤枉的。”一语未了,她眼圈就红了。
  我说:“妈,以后就这样吧,那一年的牢狱之灾是我的命,我认了。”
  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镜子洞
  有这三十万垫底,我倒是不急着出去找工作,每天没事翻翻姥爷的手稿。过了几天,天气预报说江北地区将遭遇大暴雨,村里家家户户很早就开始准备,东西该搬搬该遮遮。
  到了夜里果然起了风,风很大,夜色凝沉,吹得窗户哗啦啦作响。我现在按照姥爷手稿里记载的一些最基本的打坐凝神方法开始修行。
  盘膝坐了一会儿,外面的风声很大,吹得我心神不定。这种情况下强行入定,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。索性放松了下来,靠在床头翻着闲书。
  时间不长,下起了瓢泼大雨,雨势很大,雨点砸在窗户上啪啪作响。
  我透过窗户,怔怔看着院子和外面的村路,如墨般的黑天大雨里,路上看不到一个人,只有路灯在隐隐照着光。
  就在这时,我突然看到有一人从拐角出来,披着黑色的雨衣,行色匆匆,径直走了过来。我马上坐直身子,有种强烈的预感,此人是奔着我们家来的。
  果然,他到了院门前用力地敲了敲。
  我赶忙趿拉着鞋出去,在玄关取出一把伞撑开,不顾大雨到了院子门口。我把门打开,大雨滂沱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我看清了来人的模样,顿时心惊肉颤。
  竟然是三舅!
  三舅穿着黑色雨衣,头上戴着斗笠,黑暗中一双眼睛闪亮,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,有点古代锦衣卫夜行抓人的意思。
  “三舅……”我磕磕巴巴地说。
  三舅做个手势,用熟悉的低沉声音说:“进去说。”
  我把他接进来,然后关了院门,我们一起来到客厅。
  刚进去,灯就亮了,老妈和妹妹出来了,老妈一看到三舅,嘴唇动了动,激动地说:“三哥!”
  三舅摘了斗笠,斜靠在鞋架上,他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,说话有些哽咽:“我回来了。”
  我刚忙接了他的雨衣,妹妹拿来干毛巾,三舅擦了擦脸,说道:“我回来了,你们放心吧,没事了。思思,现在太晚了,扶你妈回去休息,有什么话咱们明早说。”
  妹妹答应一声,扶着老妈回去了。
  客厅里只有我和三舅。三舅看着我:“阿赞汶洛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  我点点头:“是张宏杀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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