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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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觉得?关山越搂住腰,一把将人抱起来,缓步行至床铺,矮身抽了小几上的册子扔上床展开,从身后压着对方指着其中某一幅说,这种关系吗?
  与他们此刻的姿势一般无二。
  只是画上要更裸/露些更直白些,恨不能将细节全暴露在人前。
  文柳被这书册惊住,不知该讶异传播圣人之道的途径竟有如此用途,还是该怔然关山越这样不拘小节居然对画艺有如此高的要求。
  他说:竟不知你书房全是这样的东西么?朕原以为你不爱读大道理,单看些金戈铁马,不曾料想风花雪月竟也不少。
  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?
  本不是。意思是现在变了。
  关山越哼笑一声,自如承认: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  说着,撩开文柳的头发,俯身一口咬在对方后颈。
  此人下口不留情,松口时隐隐见了血,文柳攥着锦被筋骨紧绷,一声不吭,额头抵上手背,由着他咬。
  伤口有些深,关山越一边心疼一边欣赏,想伸手抚摸的念头蠢蠢欲动。
  他将自己结结实实叠在文柳身上,越过那些推论那些道理,平铺直叙:我不要安全,不要苟活,下一次面对险境,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死。
  胸膛紧贴后背,仿佛外间风吹雨打的所有寒意都无法侵袭,两颗心相触,慢慢跳在一起。
  文柳在烛光闪动中眨眼,说:好。
  这话像是某种闸门,关山越将它当作一语双关,侧头吻过去,耗尽两人口鼻间最后一点空气,头晕目眩,几近窒息。
  湿润的气息几乎凝实在被面上,文柳胸膛起伏,笑得温和:是准备在这里弑君吗?
  关山越伸手拆了对方的发冠,看着青丝倾泻,不可以吗?
  他随意一问,引得文柳侧头,半张脸埋在靛蓝的被子里,脖颈的筋骨绷成一条利落的线,漂亮遒劲。
  像是拿关山越没办法,面对无理取闹,他露出命门,说:乐意之至。
  关山越得了允准,更加放肆,地上堆叠起一件又一件蜀锦,最后连雪白的里衣都不剩,瞧着那小堆,像是一个人的。
  尔后又陆陆续续从帐中掉落些外袍中衣,只是数来数去,像是缺了点什么,怎么也凑不齐两身完整的着装。
  缺了条腰带,缺了块玉佩。
  若是此刻在床上去找,也是没有的,腰带在文柳的手腕上,玉佩不见,只剩下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穗子。
  关山越不负心黑之名,一点点盘问:这块玉佩许久不戴,臣都快忘了,陛下,上面是什么纹?
  文柳哪说得出来。
  沉默的回答像是惹恼了关山越,此人如垂髫稚子,就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分道扬镳。
  陛下不愿答,那便将东西还给臣。他敛着眉目,臣浑身上下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,陛下也要侵占吗?
  过了一会,文柳艰难轻斥:得寸进尺。
  关山越轻挑地说:还没进呢。
  文柳闭目,偏开头不理他,兀自耐着这一小会的奇异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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