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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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对这样一来即便卓欢受封县主她们也未必会回府,毕竟家族里荣辱与共。
  除非卓欢真有一门推不掉的婚事。
  她们主动向皇帝投诚又捞了个县主来当,东窗事发后也能保全自身。
  而童乐出现打破了平静。
  他明面上已死,实则出关府后一举一动都离不了监视,一旦发现此人被关山越收用,又着手开始查走私与叛国之案,心虚的参与者必会下手。
  看来童乐所说的那两批杀手里,有一拨人是卓父派去的,应该是杀人的那拨,毕竟卓父不知道账册上是否有他拿钱的记录,当然是毁尸灭迹最方便。
  大概率是命人杀人的交谈被卓欢撞见,情急之下她惊慌失措向她娘俩求助,她娘应该也没料到一桩陈年走私案还有后续,居然还闹到要杀人的地步。
  刘氏毫无犹豫地在女儿与夫君之间选择避开争端保全女儿,全然不顾外间如何传谣,再次带着女儿进宫求生。
  两拨人里,一拨杀手来自走私案牵扯进来的官员,另一拨保童乐的人则是想像上一世一样利用他谋划刺杀,有很大可能参与过邯城叛国案。
  至于那群来得正是时候的舞女,就是第三拨由文柳派去保童乐的人,他大概早料到贺炜不靠谱,才借着元日宴寻登堂舞姬的名义趁乱将童乐带进宫里。
  关山越望着帐顶,明黄的颜色高高在上,正如文柳本人,带着算无遗策的洞察力威慑人心。
  他翻身侧躺,在枕头上细细地嗅,企图捕捉文柳的踪迹,猜测他上次衣物熏过什么香。
  奇楠香的清雅气味在一众血腥里开出一条路来,文柳用锦帕遮住口鼻,数名高手簇拥着他在天牢里前行。
  凉意逐渐从小腿开始慢慢往上,严寒中挥之不散的血腥味都冷下来,沉淀为一种混着新雪清新的铁器味道。
  铁钩穿着锁骨,一呼一吸都带着痛楚,伤口不愈合,滴答滴答在脚边汇成血泊,饶是贺炜再能忍痛也压不住粗喘,企图通过放慢呼吸来缓解疼痛。
  文柳路过他,听着微弱的气息,余光没分去一丝,脚步不停,慢条斯理地跟李全吩咐:看着点,别伤了拿刀的手,万一还要去邯城赴任呢。
  李全瞥一眼此人的惨状,笑着凑到文柳身边回禀:陛下放心,您之前特意交代过,那链子穿的左边肩胛,伤不到。
  文柳此行是来找童乐的,这人年纪小,想来没多少见识,将他关得靠里一点,多见见这牢里凶险,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安分。
  这小孩先被关山越在汤泉宫吊了大半个时辰,又穿着那身没换的舞女装在天牢绑住双手冻到现在。
  一旁的椅子上放着大氅,玉兰色,与送去给关山越换洗的那件一模一样。
  文柳意味深长看着那浅色衣物,一挑眉,既然不冷,也没必要穿这东西。
  童乐手脚都冻僵了,唇色发青,嘲弄地回他:又、又不是我我想穿,谁让,关大人亲、亲手给我披上呢?
  文柳察觉情绪一向敏锐,你在炫耀?
  童乐只是笑。
  炫耀什么?他给你披了件烂袍子?文柳说,你既觉得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,有记得他的好吗?
  李全常伴圣驾,适时挺身而出,激昂斥他:恩将仇报的腌臜东西!受过什么恩全忘了,转身和大人嚼什么舌头!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人都敢胡乱指认。
  童乐直视天颜:我可没、胡乱指认,就是那副将放了我。
  天下只有你聪明?
  耍什么小心思。
  童乐大可以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好好谈,明明看出关山越今夜兴致不高,想来是遭遇什么事,还非要再三打击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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