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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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都到这份上,话说到这个地步,关山越对皇帝还是褒扬态度:陛下爱民如子,善假于物,是百姓之幸。
  系统说:你别诓我。你不是昨天才骂了那起居郎把你写成老头嘛,怎么今天说这种话,沧桑得真要成老头了。
  关山越被它的老头论逗笑,没说假话。他正色,陛下真的是一个好皇帝。
  他上位以后斩贪官、轻徭役、薄赋税,鲜少大兴土木,他是真的想治理好这个天下。
  文柳做皇子时从不参与党派之争,非嫡非长,也从未有夺权之心,直到他逐渐意识到,自己和皇帝的想法、和大臣的共识完全相悖。
  这个朝廷从根上就烂透了。
  在该休养生息时举朝主战,劳民伤财,在敌国破城时他们又求和,全无骨气。
  意识到这一点的文柳开始渴望权力,他要挽大厦之将倾。
  关山越说:我经常想,要是当初他在朝中有信得过的将领,大概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  话题在惆怅里一去不复返,喜欢的人把从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棋子,系统想安慰也无从下手。
  宿主。它可怜巴巴地,你不要难过了,大不了、大不了咱们继续叛逃呗。对啊!我们可以带上银子重新回东篱山生活。
  上辈子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?
  说着,它眼睛越来越亮,像是真的发现一个可行的办法。
  我不是为这些难过。
  关山越不知道该怎么讲,说他当靶子当得很自在?说陛下越利用算计他,他越觉得两人紧密亲近?
  我只是莫名焦躁,总是静不下来。他说,因为陛下心怀天下。
  因为心怀天下,所以关山越再浓烈的情感再偏激的想法都不能干扰文柳半分。
  他心里装着全天下的人。
  他可以为了大局把天下人当作棋子,搏出一个太平盛世。
  这是直到关山越成为棋子徒然认知到的现实。
  他只敢在文柳面前谈忠心、谈特权、谈追随,唯独不敢谈爱恨。
  太狭隘。
  夜色渐深,关山越支着头,还坐在书房里,甚至没有点灯。
  系统怕鬼,主动亮起微光。
  宿主,你还不睡啊?太晚了吧。
  晚点睡吧,今天还有事情没确认。关山越不动如山,像是能坐到天荒地老。
  系统完全不知道这人要确认什么,为什么不在白天确认。
  它想起打呵欠好像会传染,于是一个接一个地打,呜哇呜哇没完。
  关山越从那副石雕状态脱离,对这个突发奇思妙想的系统没辙:打呵欠的精髓在于张嘴,不在于鬼叫。
  哼。系统背过身去,谁说我没张嘴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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