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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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表情怔怔地急促喘息,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,尝到了那一丝残留的余温,“这……这就叫同心酒。”
  赫连渊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,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长孙仲书的眼睛,却又像被什么牵引了一样,忍不住落在他那比平时红润几分的嘴角上。
  “一人一半,生死相随。仲书,甜……甜吗?”
  长孙仲书捂着喉咙,咳得惊天动地,指着赫连渊的手指都在颤抖,满腔悲愤无从骂起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  甜你大爷!
  那是归零啊!那是剧毒啊!那是……他第一次……
  完了。
  这下真的同归于尽了。
  长孙仲书感觉眼前开始冒金星,脑袋里像是有一万个赫连渊在一起踢正步走。那药效来得极快,霸道得像对面这个人一样不讲道理,连让他骂出最后一句脏话的机会都不给。
  “仲书?你怎么了?”
  赫连渊见他站立不稳,连忙伸手去扶,刚才那点尚未仔细发掘的心思瞬间变成了慌乱,“是不是酒劲太大了?我这就……”
  话没说完,赫连渊的身形也猛地一晃。
  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他用力甩了甩头,脸上露出一丝茫然:“咦?怎么地在转?”
  “你也……转?”长孙仲书感觉舌头有点大,看赫连渊都有三个重影了,“好巧……我也……转。”
  “仲书——”赫连渊同样大着舌头,还在努力维持着单于的威严,“我觉得、这酒……可能……过期了……”
  “闭……嘴……”
  长孙仲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翻了个白眼。
  那是毒酒……蠢……狗……
  视线开始模糊,记忆像是一本书被大风疯狂翻页,上面的字迹正在飞速消失。
  扑通。
  长孙仲书腿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向后载去。
  “老婆!”
  赫连渊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结果自己也是脚下一软,两个人像两根焯水的面条一样,纠缠在一起,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。
  王帐里的烛火摇曳了一下,爆出一个灯花。
  一片死寂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。
  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一整夜。
  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晨光透过帘帐的缝隙洒了进来,正好照在纠缠在地上的一对麻花状璧人身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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