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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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还是喝酒吧!”
  赵信陵没来得及想那么多,他只是急于摆脱这尴尬的氛围,按照平时自己的习惯顺手抄起酒葫芦,往桌上刚刚空出的两个茶盏里满满一斟。
  “来来来,庆贺小皇子吉人天相,顺利脱身,当浮一大白!”
  长孙仲书同他一碰杯,颇为洒脱地仰头一口饮尽。不知道赵信陵葫芦里装的是什么酒,尝起来总比以往在中原喝过的带劲许多。
  三杯两盏之后,气氛总算如二人所愿缓和热络了下来。赵信陵松了口气,脸上带笑:
  “臣又想到之前和小皇子在草原初见的场景了。说来好笑,那天您向臣讨酒喝,臣还忐忑不安,就怕您喝醉——哈哈,谁想到小皇子酒量果然不如何,臣还因此被单于……”
  他的话忽然一滞,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低去,发出机械运转的咯啦声。
  “继、继续说啊……”墨丝披散的美人不知何时已趴在了桌上,醉眼朦胧的眸底泛着迷蒙,双颊飞上了浅淡如霞的红晕,“你怎么,怎么停……”
  啪一声,光洁的额头磕到桌上,再无声响。
  赵信陵捏着酒杯的手,抖了。
  第34章
  赫连渊正和工匠交谈, 门口忽然有侍卫来报。
  “单于,右校王在外头求见。”
  赫连渊皱着眉想了半天右校王是谁,好不容易才叮一声灵光一现。
  “哦, 那个姓赵的家伙啊。”他啧了一声,“叫进来吧。”
  赵信陵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进来, 还没见着面就先闭着眼扑通一声跪下。
  “见过单于!”
  一抬头,发现正对上一张劳动人民淳朴的脸,死命摇头满脸写着不敢当,摆手否认的速度快到能被抓去发电。
  他这才发现跪错方向, 朝着了后头的工匠, 连忙又挪动膝盖转回正确的角度,低眉顺眼,老老实实。
  赫连渊挑了挑眉:“我不是让你去陪阏氏说说话, 想办法让他高兴些吗?你不去找他,反倒来这儿找我作甚。”
  赵信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开口:“臣……臣去找阏氏了。”
  “然后呢。”
  “然后臣陪阏氏聊了会儿天。”
  “继续。”
  “接着臣、臣又陪阏氏喝了点小酒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赫连渊呼出口气, 两手交叉,战术后仰:“你知道阏氏受伤了吧?”
  赵信陵忍辱负重, 没有当场辩论手腕上那一点都快要消退的红痕到底算不算伤,只是小心地掀起眼皮向上瞧去, 试图观测出自己存活下来的可能性——
  “不就是喝点酒嘛, 多大点事!”
  赫连渊眯着眼和善地向他看去,咧了咧嘴,一口白牙被阳光反射得发亮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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