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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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那几条山谷绝对不能进去。”他强调,“就算没有鬼怪,也肯定有很浓的瘴气,我师傅进去过一次,后来是被警察抬出来的,两条腿被虫子咬烂了,后半辈子都待在精神病院呢。”
  陆英嘉摸了摸衣服内袋的红布包,心说他们还真没得选。正纠结怎么开口问村里有没有向导愿意带他们绕过猫吉村进山,杨叔就被叫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紧张地钻进来朝他们打手势,说外面有人找。
  陆英嘉和临祈疑惑地放下筷子,走出门去,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。他也带着头巾,图案和阿娜的很像,只不过是紧紧缠在头上的,身上穿的则是普通的棉衣,运动裤紧紧地扎在靴子里。
  他的普通话比阿娜要标准很多,开口就说:“两位,我叫乌仰,我阿姐叫我来带你们进山。”
  “进山?现在?”
  看样子,这人应该是阿娜的弟弟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他叫来的,难道是因为看到他们在帮助村民,所以终于认可了他们?
  杨叔听了也很不知所措。“现在进山也太危险了吧,是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  乌仰无奈地摊手:“倒也不是,只是因为我们村确实不让外人进去,村长已经下命令了,我阿妈也同意,如果白天带你们进去被人看到,后果会很严重。我阿姐说,这附近暂时没有什么事情,你们应该能应付。”
  陆英嘉真想拿镜子照照自己和临祈脸上是不是写着冤大头三个字。他本来以为猫吉村已经是文明新农村了,没想到还在坚持政教一体的原始形态。
  但他们对蛊术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,也不太想招惹上,只能和村民们告了别,背起背包在夜里九点离开了四河村。
  即使是夜里出发,他们也不能大摇大摆地走进猫吉村。四河村地势较低,而猫吉村有一半在山上,连接两个村子的除了一条标准的村道,还有一条沿着河谷、穿过梯田的小路。这条路也是村民们常走的,在白天或许并没有什么难度,但陆英嘉是城里人,再加上现在山里只有一层雾蒙蒙的月光,看到和自己仅隔一个脚掌的山崖,他一只手抓着登山杖,一只手抓着临祈,简直像握着两把救命稻草一样。
  乌仰倒是如履平地,一边带路一边叮嘱道:“就算我带你们到了山口,你们也绝对不能越过黑泉沟。那后面是禁地,几十年都没人进去过了,你们出了事,就算报警都不会有人管。”
  陆英嘉只想着他们这么强调,那后面就一定有他想找的东西,随便应了两声,专心用手电找着脚下的路。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段较为平坦的,他想着停下来休息几分钟,没想到一抬脚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还好有乌仰和临祈一起拉住,否则一下就要滚到沟里去。
  “我*什么玩意……”陆英嘉爆出一句粗口,手电光扫过去,瞬间沉默了。
  地上赫然横着一只惨白的断手!
  乌仰也是跟着姐姐见过大场面的人,虽然吓得一个趔趄,但还是很快稳住,嘴里念起了禹族咒语。陆英嘉擦了一把冷汗,把手电往山上照,果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坟包,中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,有不少布料、木材都翻了出来。
  这应该就是四河村人说的那个突然炸开的坟头,这里的人大多还在实行土葬,连棺材带尸体都炸得这么彻底,普通人看了确实要吓疯过去。不过陆英嘉凑近一看,发现这里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,有人新烧过纸,棺材盖上也画了阿娜用的那些符号,就是不知道这手怎么突然不安分地跑了出来。
  他带上手套,一边念着往生咒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断手捡回了棺材里,又招呼另外两人来把土填上。他们没有感受到阴气,应该暂时问题不大,就算鬼溜到村子里,阿娜也能解决。
  时间已经不早了,对着墓碑拜了拜,三人又加快了脚程。
  谁也不知道,在封土之下,那只断手轻轻地动了一下,两下。过了一会儿,它的五根手指都活动起来,又慢慢爬出了棺材。
  第135章 蛇的警告
  q省的山路对于从小在平原长大的人是非常大的挑战。g市最高的山不过四五百米,陆英嘉爬到顶都要喘得不行;虽然“门”的法力加强了他的体格,上次上雪山也经历过了一次锻炼,但这种落差极大又七拐八绕的山路还是太考验经验和技巧了,等到走出四河村的田地范围时,他已经开始两眼冒金星了。
  站在田垄中间,可以明显看出两个村子的发展差距。四河村种的是水果和茶叶这种特色农产品,而猫吉村还在大面积地种水稻和玉米。不过得益于此,晚秋的玉米已经收获完毕,但有大片的玉米杆还留在地里等待堆肥,正好便于他们隐藏。
  乌仰用手电照亮了两片梯田之间的分界线,那里除了挂着不同的负责人名牌之外,还有一道不起眼的白色粉末。
  “唉,他们果然把这里也封起来了。”他用手指捻了捻粉末,“这东西你们碰到应该没什么影响,但普通人会被魇住……一直在原地转圈,永远没法走进村子里去,也就是你们说的鬼打墙吧。”
  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陆英嘉皱起了眉头,“我是真不明白……既然你们村子里有那么多会巫术的人,应该也没必要怕妖怪什么的吧?为什么对外人就这么警惕?”
  “我不清楚,我们男人不参与这些事。”乌仰耸了耸肩,“我阿妈的说法是为了保护村里人,但我听村里其他人议论过,主要是为了不让一个特殊的人进来。”
  “所以直接就一刀切了?”
  “哎呀,很难用你们的话讲清楚。”乌仰有些为难地摇头,“他们说那是一个‘没有脸’的人。不是你们骂人的‘不要脸’,就是真的没有脸,所以他可能变成任何人。”
  陆英嘉倒吸了一口气:“没事,我们能懂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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