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太师 第19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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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叶怀和柳寒山对视一眼,随着掌柜往楼上去。
  厢房里干净雅致,景宁长公主一袭红衣坐在椅子里,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  叶怀和柳寒山一见是长公主,忙跪下行礼,长公主摆摆手,叫他们落座。她端着茶水看向叶怀:“我听到你刚才说话了,你说那话是向着谁?”
  明确向着谁是立场问题,叶怀自然不认,只是道:“我看再僵持下去,对他们都不好。”
  景宁哼笑一声,又道:“我琢磨着,郑季玉是不是有点阴险,他把这几个士子推到风口浪尖,以后人再议论,只会说谁拿了钱,谁没拿钱,就没人追问他郑家的跋扈了。”景宁问道:“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  叶怀沉默片刻,道:“殿下聪慧。”
  “我就知道,跟郑家碰上,哪怕再占理,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景宁垂下眼睛思索了一阵,忽然道:“我也要参加春闱。”
  柳寒山被景宁的出其不意吓了一跳,叶怀也有些惊讶,立刻道:“科举乃国之大事,恕微臣不能赞同。”
  景宁却道:“你先前同我说,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。以长公主尊贵之尊,不能参加科举吗?我也是自小学诗书,我不用人让我,亦不求功名,只是想在这场天下群英的考试中试试我的水平。”
  景宁看着叶怀,“还是你觉得,只要是男人,不管是出身市井还是寒门都能参加科举,只要是女人,尊贵如长公主也不配进入贡院,你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  她这话说出来,已经有些威胁的意思,叶怀道:“殿下当然可以参加科举,我也认为以殿下的才华,必能榜上有名,可殿下不需要功名,如此岂不是平白占了一个人的名额?寒窗苦读数十年,若只因殿下心血来潮便功亏一篑,微臣无论如何不能应允。”
  这话说的也有道理,景宁想了想,道:“这事简单,我去同陛下说,今年春闱多加一个名额就是。”
  叶怀还要说什么,景宁却一摆手,“这事不要你来管,但若是走露风声,我唯你是问!”
  第25章
  景宁长公主说要参加春闱,后来叶怀再去晚照楼,果然看见她穿着男装,和几个年轻士子作伴。长公主母家姓谢,于是便化名谢宁,像模像样地弄了个举子的身份。
  她倒不怕在这里碰见叶怀,只是挤眉弄眼地要挟他不能泄密。
  叶怀依照她的意思,装没看见不认识的样子,总归这件事叶怀没经手,到时候就是出事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  与景宁同行的几位举子,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差不多的年纪。一位周举子,人很沉稳,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京赶考,一位田举子,活泼非常,看什么都觉新鲜。还有一位叫谢照空,生的腼腆清秀,景宁挺喜欢他,对他最为亲近。
  此时几个人凑在一块,正在商议该向谁投行卷。
  主考官郑博所在的郑家,这几个人再不愿意去,周举子此前打听了,道:“尚书左仆射张师道,那是位桃李满天下的大儒,咱们这些读书人,不能不去拜谒他。”
  景宁要了几样茶点,道:“老大人深居简出,很少见人。”
  周举子知道景宁是京城人士,“钟韫钟拾遗怎么样,我听说那是个有名的清正君子。”
  景宁跟钟韫不大熟,她想了想,道:“怎么不去找叶怀叶郎中。”
  她身边,谢照空忽然激动起来,“我知道他,他有两篇惊世文章,我向往他已久,只是无从得见。”
  景宁道:“我知道他家在哪儿,我带你们去。”
  春雨过后,巷子的石板路冲刷的干净,门口石阶长满了茂密的青苔,扎根在黑褐色的泥土里,越发显得苍翠欲滴。
  叶怀听闻有客,从院里出来,打开门,抬眼就看景宁长公主那张笑脸。
  他愣了愣,刚要说话,景宁就拱手行礼,“晚生谢宁拜见叶郎中。”
  她身边几位举子也都行礼,向叶怀表明来意。
  叶怀神色已经恢复如常,觑着景宁那张笑脸,和煦地说:“快请进来吧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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