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难逃[先婚后爱] 第39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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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贺景廷停步,低声道:“还能让你更高兴。”
  说完,就俯身用唇将她咬住。
  舒澄闭上眼,睫毛轻颤,不由得微微踮起脚尖,更深地拥进他怀里。
  落雪无声倾覆,天地揉成一片灰白,他们站在慕尼黑的大雪里接吻。世界的所有喧嚣都抽离了,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。
  *
  晚宴热闹且奢华,各界名流汇聚,舒澄终于亲眼见到了斯恩特先生。
  他远不像教科书图片那样严肃,年近耋耄的小老头续了长长的白胡须,精神抖擞,身边一直围着许多宾客好友,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  贺景廷注意到她频频投去好奇的目光,便直接搂着她的腰,带她带走上前去。寒暄了几句,他用流利的德语介绍道:
  “这是我的妻子,舒澄,她是名珠宝设计师,一直很仰慕您的作品。”
  “哦?贺!”斯恩特先生闻言,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爆发出更洪亮的笑声,他拍了拍贺景廷的肩膀,“你居然结婚了?我还以为你要和你的工作过一辈子呢!”
  他目光转向舒澄——小姑娘乌黑的长发半披,用雪白的珍珠点缀,一身浅蓝绸缎晚礼服,充满了清纯灵动的韵味。
  年纪看上去很小,若是不说明,会让人以为是哪位伯爵的千金。
  他大笑,毫不掩饰赞叹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你的妻子?贺,你可真是捡到宝了!瞧瞧这灵气,像是颗未经雕琢的东方珍珠!”
  舒澄听不懂德语,礼貌地微笑着,轻轻拽了拽贺景廷的袖摆,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  贺景廷低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含着一丝笑意:
  “斯恩特先生说,你太漂亮了,难怪让我拜倒在石榴裙下。”
  一字一字咬重,磁性的嗓音交织在舞会的大提琴乐中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又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  舒澄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。幸好周围都是欧洲人,听不懂。她又随即意识到,他是故意捉弄自己的——欧洲人哪会说中国谚语?
  贺景廷嘴角弯了弯,继续直起身与斯恩特先生谈笑风生,不时充当翻译,解释给她听:
  “斯恩特先生说,比利时大奖赛那次,他看过你的作品,夸你很有灵气。”
  “他问,有缘分相遇,愿不愿意去参观他的藏馆?”
  舒澄惊喜至极。斯恩特在宴厅招待来宾,而他太太是德瑞混血,略懂一些英文,热情地招待她去了私人藏馆——几十年间从未对外界开放过。
  里面是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,鸽血红宝石吊坠,巴西帕拉伊巴碧玺,澳大利亚南洋白珠,维多利亚时期的浮雕玛瑙手镯,萨克森的珐琅首饰……
  临行前,斯恩特太太叫佣人取来一个首饰盒,里面躺着一条蓝钻项链。
  “这是我先生前几年在日内瓦拍的,你瞧,像是莱茵河春天的蓝色,透亮得很。”她微笑,“别有负担,不算贵重,只觉得它该配个穿蓝裙子的漂亮姑娘。”
  宴会结束后,舒澄兴奋得晕晕乎乎,回去的车上,还在细数着今天看到种种珍宝。
  喝了太多葡萄酒,她脸红红的:“你没看到,那颗鸽血红有多大……绝对比教科书上那颗南非的还要漂亮。”
  听贺景廷久久没回声,舒澄抬眸,一下子撞进他静静注视自己的眼神。
  雪夜疾驰,灯光昏暗。那眼眸幽深而炙热,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。
  “还看了什么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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