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难逃[先婚后爱] 第17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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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在他没有强求,径直走向厨房,拿玻璃杯倒了一杯冷水饮尽。
  空气有些过于安静了,尤其是在刚刚不明不白的举动之后,显得过分粘稠。
  舒澄忍不住转移了话题:“明天寿宴我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  “刷那张副卡,明天去挑几套合适的裙子。”贺景廷说,“晚上六点我过来接你。”
  说完,他就转身回了书房,门关上,客厅重回二十分钟前的宁静。
  可舒澄的心绪始终静不下来,方才他指腹划过的触感印在脚底,仿佛怎么都消不去。
  还好是刚洗完澡……
  她随手抓来一个抱枕,无声地将脸埋了进去。
  *
  大雨卷走空气中最后一丝温度,淅淅沥沥地将南市笼罩。
  御江公馆的地下车库里,顶光明亮而惨白。一辆黑色宾利早已停稳,但继司机离开后,许久都不再有任何动静。
  后座光线昏暗,隐隐映出一个男人仰靠的轮廓。
  贺景廷双目紧闭,上半身微微前倾,小臂支在扶手上,食指骨节用力地顶着太阳穴,反复碾压。
  可疼痛丝毫没有减轻的征兆,顺着头骨如潮水般蔓延,连指尖都过电般地泛着麻。
  多事之秋,云尚刚入股hc医疗不久,对方德国总部的高管就受贿被查,一整天各方的争论没有断过。
  等会儿还要回贺宅参加寿宴,他深呼吸片刻,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小药盒。
  一片、两片,白色小药片从狭窄的盒口滚落到掌心。
  贺景廷不耐烦地摇晃几下,直接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空,仰头吞下。
  冰凉的水流过胸腔,脆弱的神经应激收缩,一阵锐痛直冲上头顶——
  他闷哼了一声,猛地蜷缩起身体,顷刻干呕不止。
  药片的苦涩从喉间上涌,他艰难地死死捂住嘴,将额头抵在椅背上合眼忍耐。
  咚、咚、咚。
  心脏在黑暗中一下下泵血,呼吸声粗重杂乱,每一次都像用尽了力气。
  等贺景廷稍缓过来,衬衣领口已被冷汗染透,丝缕水珠从指缝流下来,弄湿了脚垫。他嫌恶地皱了褶眉,似是一秒都不愿多待,踉跄着下车,联系助理尽快将车开去清洗。
  舒澄的回信就是这时弹出来的:
  【我快准备好了。】
  静静盯着那行字,他眼中自厌的情绪渐渐柔和下来。指尖动了动,什么都没回,重新放回公文包里。
  贺景廷随手脱掉了大衣搭在臂弯,走向长廊尽头的另一台车。深灰色的库里南,前排刚刚更换了毛茸茸的座椅垫,温暖柔软,很适合女孩子冬天坐。
  这一排停着的都是他的车,目光一一扫过,最终落在了最边上那辆白色车头,在一众深色中尤为显眼。
  车身干干净净的,内饰也很简洁,只有后视镜上挂了一串可爱的小猫爪玻璃珠,最末的一颗菩提果上写着圆圆的“平安”两个字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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