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五十 据闻与阳都侯有染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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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夜无风无雷,却惊动全城。
  次日一早,坊间皆传──王适之,死于意外焚宅。
  但真正让人不寒而慄的,是他死前手边的那本帐册,角落竟焦了一册帐本残存半本,上头落款居然是谢应淮的名字。
  司马相闻讯时,方才啜下一口温酒,酒未入喉,便听门外急报。
  「王适之死了,焚于宅中,尸骨无存,仅馀半册帐本,署名谢应淮。」
  原本悬在半空的酒盏微晃,几滴酒珠沿杯缘滑落,坠地无声。片刻后,他忽而笑出声来。
  「好个谢应淮,」他低语,眼中亮起异样光芒,「原来你还藏着这样一笔帐。王适之死得不巧,却死得……真妙啊。」
  他并未动手,却有人捷足先登。
  这不是坏事,这是天意。是天在帮他,是有人替他拔了眼中钉,还顺手把柄递来。
  司马相起身,长身而立,似听见命运在耳畔轻声低语。他喃喃道:「帐本落款是他,焚宅无人能证……这般巧合,若不借势一击,便是对不住上天的赏赐了。」
  他挥手一令,语带快意:「即刻传令兵部,无詔入府,搜阳都侯府!」
  幕僚尚未反应过来,他已踱出廊外,满袖风生。
  「天既助我,我何惜一搏?」
  这一夜风未动,星未沉,却有杀机如潮,直扑那阳都侯府而去。
  天色尚未破,侯府外忽传骚动。
  铁马金戈,火把如林。府门应声而开,一道身影当先步入,身披官袍,气势凌厉,正是兵部尚书严申亲自领队而来。
  「谢应淮何在,速速出府受审!」
  眾人闻声惊惧未定,却见谢应淮已自书房缓步而出,身形端正,只披着一件外衣,模样清间。
  「原来是尚书大人驾临,怎的,连圣旨都省了?」谢应淮语调从容,带着几分不冷不热的嘲讽。
  严申冷笑一声,手持公文,声如震雷:「王适之昨夜身亡,焚于宅中,现场残留帐册半本,署名便是你谢应淮之名!」
  严申逼近一步,目光如剑:「王适之奉命查帐,竟查出你暗吞岭西军餉之事,还未上呈,便已横死宅中。这不是杀人灭口,是什么?」
  谢应淮闻言,反倒轻笑一声,抬眸与他对视:「你说我杀王适之?严尚书,若真是我动手,会留半本帐册在现场?」
  他微微侧头,语气轻得几乎是笑话一般,「这么拙劣的陷害,我都替你羞得慌。」
  严申脸色一沉,怒道:「你还敢嘴硬?」
  「我若心虚,何必等你亲自登门?」谢应淮不疾不徐,目光清冽如寒星,「你们这场戏,是在演给谁看?」
  清明与穀雨挡在他身前,佩剑随时出鞘,空气中瀰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  「谢应淮,你若抵抗不从,便是坐实了这杀人罪,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严申道。
  谢应淮冷睨他,朝穀雨与清明僵硬的背影唤道:「清明、穀雨,收剑。」
  「侯爷!」穀雨不甘怒道。
  见他倏地收敛神色,偏首低声道:「你们都听赵二娘子安排便是。」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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