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科(番外篇)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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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刘璟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他抓着宋楚晚的腰,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砸得失控。
  「……晚晚……你再叫一次试试看。」
  语气里像是笑,又像是咬着忍耐。
  宋楚晚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住,眼尾湿着、泛红着,却仍硬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照理说应该凌厉、带刺、冷得能把人冻住,但现在被逼得破碎的嗓音、泛着水光的睫毛、胸膛急促起伏的样子,把那瞪意都柔得不像话。
  「你……你不要太……得寸进尺……」话到尾音就被撞断,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颤着,连威胁都威胁得不完整,刘璟芜盯着他那张羞得发红、怒又怒不起来的脸,简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。
  宋楚晚就是这样,嘴硬、逞强、努力的想端起架子来掩盖慌乱,像小猫一样,可爱得过分。
  「晚晚,」他低笑,气息温热地贴上宋楚晚的耳边,
  「你现在这样说话,真的有威胁到我吗?」
  宋楚晚的指尖用力抓着椅背,像要找一点尊严的支撑。
  可下一秒,他被逼出的颤声又不听话地溢出来。
  刘璟芜几乎是被这两个字弄得心脏一紧,
  像是被他家漂亮哥轻轻啃了一口,而那口反而能把他逼到失控边缘。
  刘璟芜的吻落得乱、落得深,像是亲着就能把人吞进骨子里,他每下一寸的动作都像在把自己的存在狠狠刻进宋楚晚的身体,不给退路,也不给逃。
  「晚晚……」他的额前落着碎汗,呼吸被撑得几乎发颤,却还是伸手,小心得不可思议地替宋楚晚抹去眼角湿意,那指尖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宋楚晚被逼得红着眼,胸口上下起伏,像是怎么也喘不回完整的气,可他一抬眼,那委屈而湿亮的神情让刘璟芜整个心都被攫住。
  刘璟芜喉结滚了滚,低下头,再一次吻住他,带着几乎要把两人都烧掉的温度。
  「晚晚……」他抵在宋楚晚额前,像是要把话直接灌进对方心脏里。
  「我爱你。」身下的力道不自觉更深。
  不是情慾逼出来的告白,也不是为了逗弄、不是为了占有,浓烈、诚实,湿得几乎化在呼吸里,宋楚晚被他这么一说,整个人像被掀开防线,指尖用力抓着椅背,眼尾微颤,被这份爱撞得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逃,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住。
  刘璟芜低头看着椅子上昏睡过去的宋楚晚,细碎的发丝贴在脸侧,呼吸平稳又轻,他身上还带着刚才的馀热与薄汗,是被他折腾到极限,才终于被迫跌入沉睡,刘璟芜弯下身,替他整理好衣服,又拉过外套护着他冰冷的肩,动作快得像怕一秒的耽搁就会让他着凉。他抱起那副柔软的身躯,轻轻的掂了掂,然后蹙起眉头,哥哥太轻了,跟羽毛似的,之后多餵他吃点东西吧!
  回到房间后,他直接踏进浴室,热气瀰漫,雾白蒸腾得像隔开了整个世界。
  低头替宋楚晚解开衣扣、拉下拉鍊,衣服滑落的声音细碎轻柔,好像连布料落地都怕吵到他,刘璟芜把人放进浴缸,水温刚好,热气轻拍在宋楚晚苍白又疲倦的脸上。他自己也跟着褪去衣物,滑进水里,从后抱住宋楚晚,被热水一浸,宋楚晚的眉微微动了动,但依旧睡得沉,刘璟芜的心在那一瞬间软得不像话,他抬起手,指尖沾着水,耐心而细緻地替他清洗,从锁骨,到肩膀,再到还留有印痕的大腿根,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,像在擦掉自己留下的痕跡,又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些痕跡都深深属于他。
  他这哥哥,哪哪都好,就是情感表达这一块永远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,要他说一句「喜欢」、一句「想你」,总得靠刘璟芜硬生生把他逼到角落,哄着、骗着、磨着,他才会皱着眉,像被迫交出什么不得了的祕密似的,含含糊糊地开口,有时候烦了,他甚至会直接抬手,整个手掌按在刘璟芜脸上,把那些甜言蜜语全部堵住。
  嘴上这样说,耳尖却早已红得像被人捏过一样。
  那种红不是害羞,而是被戳到柔软处后、气急败坏的慌张,宋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读,每次被这样拒绝,刘璟芜都笑得特别坏,他就喜欢宋楚晚这样,傲娇、脾气又坏,还会故意逞强,可一被抱住、被亲、被哄,他就会像隻被揉得服服贴贴的白猫,耳朵红着、呼吸乱着,却又死不承认自己喜欢得不得了。
  刘璟芜早已习惯了,也早已被这份倔强到可笑的温柔,迷得无法自拔。
  宋楚晚醒来时,先是愣了几秒,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换回房间、躺在床上了,身上乾乾净净,肌肤间还残留着微弱的草木皂香,是刘璟芜替他洗过的味道,旁边的男人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,睡得毫无防备,黑发半掩着眉眼,呼吸深沉,可那随意的大字状里,却偏偏有一隻手牢牢扣在宋楚晚的腰间,像一个无意识的枷锁,力道温柔却绝对不会让他逃走,宋楚晚低头,看那手臂圈在自己紧窄的腰上,指节微微陷入他的睡衣布料,像是担心他醒来就会不见,胸口莫名一紧,他抬手想把那隻手挪开一点,结果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皮肤,刘璟芜就迷迷糊糊地皱起眉,手臂反而抱得更紧,像是害怕玩具被抢走的小孩。
  「……晚晚」刘璟芜在半梦半醒间低声呢喃,宋楚晚的指尖一顿,耳尖慢慢地、慢慢地红了。
  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抬手,小心地替刘璟芜把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,这人睡相差得要命,但抱得这么紧……倒也不是不能接受,宋楚晚柔着眉眼闭上眼,让自己重新靠进那个怀抱里。
  下一秒,刘璟芜像是捕捉到气息似的,下意识把他又往怀里搂紧一些,整张脸埋到他脖颈旁,宋楚晚耳根炸得通红,却还是没有动。
  他其实是知道的,知道在外人眼中,他永远都是那个冷着脸、难以亲近的人;知道刘璟芜那副嘻皮笑脸、总是追在他身后的样子,被旁人当成单方面的傻劲与执着……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,怎么就交了一隻大傻狗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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