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(番外篇)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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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我从小到大,唯一确定的事,就是你。」
  沉霖渊低笑,眼尾微弯,那笑意淡得像月光,却足以把某个冰封的地方融开。
  「我不知道婚礼应该有什么誓词……但我知道,我会一直陪你死撑、陪你打仗、陪你好起来。」
  「我再怎么扭曲,始终都会看着你。」他抬起沉霖渊的手,将戒指慢慢套上,然后乖顺的低下头,嘴唇凑在沉霖渊耳边,把另一枚戒指放到沉霖渊手里,要他为他戴上,沉霖渊始终带着那种极浅、却能让海风都安静下来的笑。他捧着戒指,像捧着他整个世界的一个缩影,被戴上戒指的那隻手,他与段烬十指紧扣。扣住、收紧、又慢慢放开,像是一段誓言的前奏,他抬起眼,看向段烬。
  「段烬……」他开口时,声音像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,柔得不像他。
  「你知道莫比乌斯环对我的含意吗?」
  海风在那一瞬间像被禁声,连甲板下的海都只剩潮声的呼吸,沉霖渊的视线先落在戒指上,金属在光里弯成永不相交的单面轮廓,然后才抬回段烬身上,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……深沉、执着、占有、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示人的温度。
  他不等段烬回答,甚至不给他反应的空隙,只是在下一秒,抬起段烬的手,把戒指精准地推上他的无名指,动作却缓慢到几乎虔诚,然后他靠近了些,声音低哑,像黎明前的黑夜,浓得化不开。
  「你未来都别想逃离我了。」
  戒指扣上指根的那瞬间,他的语气像是噙着微笑,又像是不容拒绝的判决。
  「下辈子,下下辈子也是。」
  段烬呼吸都停住了,沉霖渊抬手,指腹落在段烬的指节,像在印章。
  「永远把你锁在我身边。」
  风重新吹起来时,他们手指相扣的地方,像被海光包围。
  刘璟芜在旁边终于忍不住,小声爆了句粗话,语气里是被闪得头昏眼花的无奈:
  「靠……他们这是真的在结婚吗?不是拍电影?」
  宋楚晚捏着自己红得要滴血的耳朵,侧眼瞪了刘璟芜一下,却完全没把力道放在不满上,他的注意力很明显在别处,那双眼从沉霖渊身上移到段烬,又落回刘璟芜,像是在偷偷盘算着什么「大事」。
  沉烬安则已经默默把雪碳抱进怀里,手伸到口袋里摸着他刚刚准备好的太阳眼镜……他真的觉得需要遮一遮。
  再不遮他觉得自己童年要被狗粮灌满了
  但最冷静的人仍然是严翼,他没吭声,只是把手机举得更高,稳定得像个专业摄影机架。
  「我拍了。」他淡淡地补了一句
  「等一下传到群组,永久保存。」
  就在这群人或嫌弃、或被虐、或暗戳戳偷笑的氛围里,段烬终于从刚刚那句誓言的震撼里回过神,他抓住沉霖渊的手,低头落下一个几乎带着颤意的吻。
  「哥……」他的声音低得像被浪打碎后的回声。
  「你刚那样讲……我以后在家,还要怎么维持一点……一点地位?」他像是委屈,又像是幸福得快要撑不住。
  沉霖渊被他逗笑了,那笑极轻、极柔,像是连海风都会想被它收进怀里。
  他抬起手,托住段烬的脸,亲在他的唇上,带着承诺,也带着某种独属他的深情霸道。
  「那些不需要。」指腹轻轻摩挲着段烬的下頜线,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
  「你只要继续爱我就好。」
  入秋的海风像冰裂一般掠过甲板,把沉霖渊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凌乱。他仍穿着那件白西装,衬着夜色显得冷洁得过份,只是领带被他随意拉松,像是某种难得的松懈,他单手撑在栏杆上,肩线被风吹得微微颤着,指尖敲着金属,试图把那团因酒意、因情绪、因刚才那个承诺而滞在胸口的热度压下去,船舱里传来刘璟芜醉得不清不楚的胡言乱语,隔着门板都听得出发音已经岔到九霄云外。沉霖渊本想笑,但头还是晕,像是有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在脑海里翻滚,他闭上眼,在寒风里深呼吸,就在这时,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熟悉、轻快,却带着刻意压下的急促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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