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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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禾公公道:“陛下,您怎么也不拦着点,将那道圣旨拿出来也好。”
  陛下的手指上残留着他刚抱过的余温,他低头笑着摩挲。
  “他那倔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能来硬的。瞧见没,他还是心疼朕的病的,朕突然来也得给他两日缓和,急不得。”
  禾公公道:“陛下刚才咳的奴都心惊,来的时候奴带了药,奴去着人给陛下煎来喝下。”
  “朕这病可好不得,咳的越重越好。”
  “这……陛下。”
  “好了,扶着朕去他屋里坐会。”
  太阳落山,陆蓬舟跟着山上一众人愁容满面的下来,远远的看见山下的轿撵还在,他更是长长垂了一口气。
  攀哥碰了碰他的肩:“史大人今儿喊你说什么了,你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。”
  陆蓬舟晃了下头,他知道自己又逃不了,他的命握在陛下手中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  现在只不过是拖延时间。
  若是从前也就罢,可他来过这自由自在的天地,又要被关进笼子里,一想就万分可悲。
  他一直等在队伍末尾,在寒风里耗了许久时间,捧着两个黄窝头,一碗凉掉的的菜汤回了屋吃。
  一推门,陛下突兀在木凳子上坐着,他那一身华贵的衣冠和这屋子格格不入。
  “你回来了。”陛下笑着朝他说话,“瞧这脸都被吹红了,快坐着喝碗姜汤暖和一下。”
  “陛下怎么在这,小人这破屋不是您该来的地方。”
  “你住得,朕有何住不得。”陛下夺过他手里的东西,“别吃这些冷的,朕着人给你烧了菜。”
  陆蓬舟被他拽着坐下,端着饭碗闷头吃饭,今儿没细看,坐下他才瞥见皇帝的脸色苍白,整个人疲态尽显,着实像是大病了一场。
  陛下自打人一进来,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,眉目冷峻,肩宽身薄,忽然间长大几岁一样。
  和三个月前变了许多,不知是被他丢在这里吃了多少苦。
  他忍不住声音一酸,抬手怜惜的摸着陆蓬舟的鬓发,“在这里怎么过的,成日就吃这些东西么,瘦了这么许多。”
  陆蓬舟闻言顿时湿了眼眸,泪珠吧嗒往碗里掉,他人生地不熟的被发落来这里,孤身一人怎么熬下来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  他心里从没想过苦这个字,只是别人一问,他忍不住满腔的委屈和心酸。
  即使关心他的这个人是皇帝。
  他哽咽着为自己鸣冤:“我没和绿云私奔,绿云被太监们害的得了重病,我不得已才要带她出宫,是魏美人拿着她要挟我,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  陛下一顿,转念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,他气了自己一声,竟然栽在这么个小阴沟里。
  他后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不安的站起来将陆蓬舟按在他腰上靠着。
  “这都是朕脑子被驴给踢了,心叫狗给啃了。他大骂着自己,“是朕的错……朕对不起你。”
  陆蓬舟脸上挂着泪珠,抬起脸一怔,从陛下口中听到道歉的话真是稀奇中的稀奇。
  “……陛下慎言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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