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十六岁那天晚上,你头也不回跟着陆璟屹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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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保镖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  他认得这个标志,属于某个直接对最高层负责、权限大得吓人的特殊部门。
  持证者可以在必要时调动地方警力,甚至要求某些配合。
  陆先生交代过,如果遇到持有这类证件的人……尽量配合,不要发生正面冲突。
  季言澈收回证件,重新揣回内袋,动作随意得像在放一张废纸。
  他目光越过僵住的保镖,直接投向玻璃花房里的温晚。
  隔着雨幕和玻璃,他的视线精准地锁住了她。
  温晚站在原地,手里的诗集啪一声掉在脚边。
  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仿佛从八年前的暴雨夜里直接走出来的男人,看着他湿透的短发,看着他亮得灼人的眼睛,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  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瞬。
  然后,季言澈迈步,径直朝玻璃花房走来。
  保镖们下意识想拦,但队长抬手制止了他们,脸色铁青地按住耳麦,快速低声汇报。
  季言澈推开玻璃花房的侧门。
  热带植物蒸腾出的暖湿空气,混合着他身上带来的、凛冽的雨水和机油气息,瞬间充盈了温晚的鼻腔。
  他走进来,随手把头盔放在门口的藤编架子上,发出咚一声轻响。
  然后转身,面对着她。
  距离拉近。
  温晚能看清他皮衣上未干的水痕,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,能看清他颈侧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脉搏。
  他长高了,也更壮了,肩膀把皮衣撑得饱满,带着长期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精悍线条。
  少年时那种单薄的、阳光般的清爽感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粗粝、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
  但他的眼睛。
  那双眼睛深处,依然藏着某种熟悉的东西。
  一种固执的、滚烫的、像要把人灼伤的光。
  “好久不见啊,晚晚。”
  季言澈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点雨后的沙哑,语气轻松得像4昨天才见过。
  温晚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  她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冰凉,微微颤抖。
  不是演的,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、粗暴直接的闯入方式震住了。
  “怎么?”季言澈挑眉,朝她走近一步,“不认识我了?还是陆璟屹把你关傻了,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  他的逼近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,滚烫的、带着蓬勃生命力和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压迫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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