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当年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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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十一月的北京,风没有标向,四周吹,干冷刮人。
  温什言被杜柏司摁在家里,连着做了好几天。
  说是“做”,其实也不全是那档子事。
  杜柏司这个人,真要缠起人来,手段就特别多,白天他在书房处理冧圪本部的事儿,隔着一道虚掩的门,能听见他讲电话的声音,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地生根,温什言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,抱着笔改JAY和雅士的合作框架,屏幕光映着她的脸,偶尔蹙眉,偶尔咬唇。
  杜柏司会出来,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,俯身看屏幕,手指点某一行:“这儿,边界模糊了。”
  气息喷在她耳后,痒得她缩脖子,说完,手就很自然地滑进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,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,摩挲两下。
  温什言拍他手背:“烦不烦,干活呢。”
  他便低笑,也不抽走,就那么贴着,看她把条款改清楚,才俯身咬她耳垂,哑声问:“累了?歇会儿。”
  这“歇会儿”,往往就歇到了床上,沙发上,或是书房那张宽大的皮椅上。
  杜柏司要把分开那四年欠下的,以及未来可能再分离的预支,都在这几天里讨回来。
  温什言起初还绷着,后来也随他去,身体比心诚实,他一碰就软,一吻就化,湿得又快又凶。
  情到浓时,她眼角沁泪,抓着他汗湿的背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去,听他闷哼,反而更重地撞进来。
  事后两人一身黏腻,被抱着清洗,在氤氲水汽里,温什言总是迷离那一方,杜柏司盯她眼睛,就那么上瘾了,难免擦枪走火。
  就这么昏天暗地了几日,JAY搬了新址。
  新办公室在朝阳一个新兴的科技园区,落地窗敞亮,视野开阔,装修是极简的科技风。
  搬家那天,范米带着几个骨干忙前忙后,温什言踩着细高跟,一件米白色西装裙,长发挽起,露出修长脖颈,指挥若定。
  杜柏司送了一大排寓意“乔迁大喜”的蝴蝶兰,摆在入口处。
  和雅士集团合作,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。
  温什言把杜柏司的话记在心里,合作框架写得滴水不漏,核心算法模块完全隔离,测试环境用了最严格的沙箱,数据接口只给有限的调用权限,且日志记录详尽到每一个请求,程又铭那边派来的技术团队起初有些微词,觉得限制太多,沟通效率低。
  温什言亲自去谈,坐在雅士的会议室里,背后是JAY的LOGO投影。
  她笑盈盈的,语气却寸步不让:
  “程总监,安全是合作的基石。贵司如果连这点合规框架都无法接受,我很难相信后续数据共享的诚意。”
  程又铭坐在对面,看着她,温什言在变,她眼里死守的东西一分也不可能让,他看完全了,然后笑了笑,抬手示意己方人员:
  “按温总说的办。”
  一切按部就班,走上正轨。
  直到那天下午,温什言在JAY的新办公室,刚和范米敲定下一轮招聘的岗位需求,前台的内线电话接了进来,说是有同城快递,需要她亲自签收。
  送来的是一份厚厚的文件袋,拆开,里面是股权变更的正式法律文件副本。
  白纸黑字,冧圪集团本部,从原股东周顺处,受让其持有的JAY科技15%的股权。
  受让方授权代表签章处,力透纸背的签名,杜柏司。
  温什言盯着那名字,看了足足半分钟,然后抓起大衣和那份文件,对范米匆匆丢下一句“我出去一趟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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