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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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过此刻,段九游关注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——
  “你要陪我一起去??”
  她方才一阵忧心,正是担心白宴行发现他在这里,他可倒好,没事人似的换了身衣裳,竟是要去见客?
  “有何不可?”
  帝疆用眼神询问。
  他又不是不能见人。
  帝疆一脸理所当然,反将段九游对比得大惊小怪。
  微亮的晨光照着他一贯清寂的脸,分明什么情绪也没有,硬是让段九游看出一身杀气。
  段九游生怕他还记着昨天要摘白宴行一双手,一对眼睛的目标,连追带赶地哄劝。
  “你现在身体还虚着,见他做什么?我出去应酬两句便回来了。”
  帝疆脚下不停:“既是应酬,为何不能带我?你们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?”
  段九游以为他疑心病犯了,抱着他的腰往寝殿里拖:“不是不让你听,而是你尚未恢复,需要静养。要不然我也不去了!让白宴行走,行不行?”
  他看着瘦,真用上力气,段九游也奈何不得。
  两人在寝殿前纠缠,段九游双手搂着他劲瘦的腰,这个时候还忍不住感叹帝疆的好身材,他腰间系着双鹿玉带,入手冰冷,她双手叠在上面,快要把它捂热了。
  她憨起来简直像头没脑子的小牛,但凡动一动脑子也该想到,帝疆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冲动到在这时与白宴行发生冲突。
  帝疆笑了,拍拍她扣在他腰上的手。
  “不累么?”
  她累得呼哧带喘,生怕他会出事,他想看的就是她为他操心。
  段九游听他语气尽是调侃之意,这才意识到他在逗她。
  她气得当场松开帝疆就要走,帝疆身形一幻,变作幼狼跳进她怀里,毛茸茸的狼爪一伸,抱着她的胳膊说:“别气了,我披着这身狼皮陪你去见他,还不放心么?”
  段九游咬牙切齿:“你是怕我不放心,还是不放心我和白宴行?”
  她最近才发现帝疆心眼特别小,之前他对她根本没有这么在意,死在外面都懒得理,如今寸步不离,恨不得把她拴在腰上。
  她对此的理解是——他终于将她视为自己人,一心跟她合力夺回帝位,但他终究对自己不放心,总要提防她被白宴行收买,事事都要提防。
  “我跟他真没什么。”段九游再三强调。
  “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,又要给你涂药。”
  帝疆姿态闲适地窝在段九游怀里,语气飘忽不定,眼神里又多了一层不屑。
  “我伤都好了,哪里还用再涂。”段九游说。
  “这次好了还有下次,我的人不耐烦他管,真受了伤也是我的事,用得着他假好心?”
  段九游还要争辩,他又忽而换了语气:“再说我在你身边不好吗?遇上什么事情还能陪你一起应对,你我本是一体,原该共同应对。”
  段九游听得一愣:“这话我怎么听着这般别扭?人说夫妻一体,你我不是夫妻,怎可做此比喻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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