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回神,已写了三个字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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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你所有的好,我都受之有愧。
  我不敢全然交出信任,不敢对你敞开心扉,原以为是我接受不了你未定的立场,我现在才知道,是因为我不配。
  我对你撒谎成性,若即若离,依赖着你的庇护,却坚持着比这还要多的索求。
  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齐雪意识到自己的诸多不好。
  她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,难道还要用谎言去玷污可遇不可求的亲情么?
  如果她执意如此,又如何有资格要求秦昭云选择她?
  或许秦昭云还会“信”她的辩解,但齐雪已经不想这么做了。
  她垂眼,咬着下唇,物件依然搂得紧实。
  这般固执的沉默,在秦昭云看来就是对他的隔绝与疏远,怒火与痛心在他胸膛交织。
  他见她冥顽不灵,甚至编造借口都不愿,好像他这个哥哥对她来说没有一丝珍惜的价值。
  秦昭云想把她拉回去案边,与她谈谈。
  这样的动作,让齐雪误以为他还要来争抢玉势。
  “不要——!”
  齐雪失声惊喊,拼命扭身欲脱。
  秦昭云腕骨如钳,扣住她小臂,力道不克制轻重,痛得像皮肉都嵌进骨髓,再被碾成血肉模糊的一滩。
  拉扯间,羞愤、惊怖、自厌......与看不见希望的无助,凝成愁雾困住齐雪。
  她愧对被欺瞒的兄长,忧心殃及池鱼的赌钱之祸,更悲苦于现下境地难堪。
  “别拿走我的东西!不要!”她泪如雨下,濒临崩溃,“哥哥,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,我再也不会了!”
  秦昭云像被利刃刺骨,不知妹妹怎么就好端端地哭成这副模样,后悔方才怄气那样凶她。
  他于是松了手,想好好地解释,再哄哄她。
  却不想齐雪没有束缚,也来不及收回挣开钳制的力气,手臂倏然上扬——
  “砰!”
  一声闷响。
  齐雪挥臂时,手中还握着木盒,不偏不倚正击秦昭云额角。
  木盒边缘裹挟她惊惶之力,奔着夺人意识去。
  秦昭云身形一晃,后退半步站稳,缓缓抬手抚额。
  齐雪僵立当场,望着秦昭云。
  猩红湿黏的一缕自他指缝钻流,淌过剑眉与美目,滴在地砖上,绽成红梅花。
  即便有手指遮挡,齐雪也能想象那之后深可见骨的创口。
  血痕衬得秦昭云面色愈白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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