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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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顿早饭下肚,江柳起身离开。
  江麦、江芽跑去喂鸡、喂猪。
  叶厘做完豆腐,就带着他们俩去了江大河家看鲍北元。
  三人进了门,只见江柳端着水盆进了东侧屋。
  江榆正坐在灶房门口做针线。
  江榆一瞧见他们,立马起身道:“厘哥,你过去瞧瞧吧,鲍北元又烧起来了。”
  又烧起来了?
  一句话令叶厘担心不已,忙朝东侧屋走去。
  江麦、江芽的小脸蛋上也涌现出关切,迈着小步子跟了过去。
  屋子里,梁二香坐在炕旁,正在给鲍北元敷湿布巾。
  江柳在炕边站着。
  炕上的鲍北元依旧是嘴唇干裂,脸颊上布着不正常的潮红,眉头紧锁。
  他听到梁二香、江柳喊叶厘,便睁开了眼。
  他并没有睡着。
  真瞧见了叶厘还有两个小家伙儿,他双臂撑起,想坐起身来。
  叶厘忙道:“你躺着吧,别起来。”
  鲍北元虚弱笑笑:“躺太久了,想坐一会儿。”
  这话的确有理,一直躺着也不舒服,于是梁二香拿起枕头让他靠墙而坐。
  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,坐好之后,笑着对叶厘道谢:“早上的粥很鲜美,谢谢厘哥。”
  “那我晚上再做一锅。”叶厘瞧着他憔悴的笑脸,也在炕边坐下,口里道:“昨夜昏昏沉沉间,可有梦到鲍伯?”
  鲍北元闻言笑容一僵,鼻子又酸了。
  他垂下脑袋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我说句你可能已经听腻的话,鲍伯定然不愿见你这样,他那么疼你,看你这般自罚,心里得多煎熬?”
  一句话,说得鲍北元眼里又有豆大的泪珠掉落。
  他手紧紧攥着被子,无声哭泣。
  梁二香心生不忍,道:“厘哥儿,等他身子好了再说吧。”
  “二婶,他这是心病,若是不给他解开,他以后还是会糟践自个儿。”
  叶厘也不想戳鲍北元心窝子。
  可今日这个事的确令他担忧。
  鲍北元是独居,此次运气好,被他给扣下了,万一下次运气不好呢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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