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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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进了讲堂,他直奔左侧中间那排靠窗的位置。
  在自己座位前坐下,他拿起一本《论语》的注释书,凑着不算明亮的灯光,小声念了起来。
  翻了几页后,巡堂的助教进了讲堂。
  他看了眼身边空空的位置,长眉微眉。
  鲍北元怎么还未到?
  昨日缺课,今天竟也不见人影……
  另一边,江大河、江柳父女二人准时来了江家。
  这一次,江柳依旧劝叶厘回去躺着,她一人能搞定。
  “起都起了,我干点杂活儿吧。”叶厘道。
  江柳闻言,没有坚持,应了声好。
  第一桶浆水很快满了,趁着叶厘换桶的间隙,她擦了擦脸上的汗,开口道:“咱大通哥回来了,厘哥你知道吗?”
  “知道,昨个儿大伯来买豆腐了。”叶厘说着将一个空木桶放到凹槽的出口下面。
  之后他拿起勺子,往磨眼里舀黄豆。
  这时江柳又道:“大通哥以后不去镇上了。”
  “咦?大通哥出师了呀,昨个儿没听大伯提这一茬啊?”叶厘惊讶。
  “他不是出师,他是不学了。”
  江柳说着脸上显出怒火来:“他跟着那个王木匠学了十年,跟亲儿子一样伺候王木匠十年,结果就学了点什么推刨子、打线这种打下手的东西。”
  “前日晚上,那个木匠说大通哥打的洗脚水太烫了,是故意的,骂了大通哥一刻钟。”
  “大通哥实在忍不了了,连夜收拾行李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还有这种内情?”叶厘听呆了。
  “可不是!太欺负人了!”江柳愤愤不平的甩了下布巾。
  所谓学艺,正常情况下,是交拜师费,认师傅,然后学三年、跟三年——三年学手艺、三年跟着师傅接活儿,算下来六年就能出师了。
  但教会徒弟,可能会饿死师傅,一些师傅就藏着掖着,不肯教压箱底本事。
  这种情况,江柳能理解。
  可江通鞍前马后犹如奴仆般伺候王木匠十年,结果只学了点最基础的皮毛,还要忍受王木匠的打骂,真真是没天理!
  昨个儿她听说此事之后,气极了,只想到王木匠家讨一个公道。
  可她爹却说什么江家男丁少,撑不起场面。
  而且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父亲骂儿子几句怎么了?有这个理儿在,就算去闹了,十有八九也讨不得好。
  没见江通准备忍了吗?
  一番话,说得她更气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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